【共筑网络同心圆 汇聚能量助发展】“治”出生态好转 野牛沟的大变样

12.10.2018  12:41

  青海新闻网讯(本网记者 樊永涛 摄影报道)深秋时节的海北藏族自治州祁连县境内景致迷人,流动的行云、广阔的草原、悠然吃草的牛羊与不远处白雪皑皑的祁连山共同编织了一幅醉人的秋景图。

  2018年10月11日,记者跟随“共筑网络同心圆汇聚能量助发展”网络人士走基层主题考察学习活动来到祁连县,了解祁连山国家公园生态修复、黑土滩治理情况。

  我们所去的是祁连山脉之走廊南山、黑河发源地,被当地人称作野牛沟的地方。

  驱车从祁连县八宝镇前往野牛沟,一路上伴随着黑河逆流而上。当眼前祁连山不再遮挡前路,逐渐延展为一片群山环抱,较为开阔的河谷地带时,便到了此行目的地。

黑河源

  被誉为“中国最美丽的六大草原之一”的祁连山国家公园以其辽阔的草原、丰富的野生动植物资源和独特的民族文化闻名遐迩,歌词“祁连山下好牧场”、匈奴悲歌:“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着息”……诸多文字的描述,让人痴迷。来到野牛沟,高峻的雪山、湛蓝的天空、奔涌的黑河水、金色的草甸诸多美丽意象交织在一起,让人很难想象到,这里曾经是水土流失严重,寸草不生的黑土滩。

  在野牛沟乡大浪村,牧民拉布吉正沐浴着温暖阳光,看着远处自家牛羊悠闲地吃草。

悠然吃草的牛羊群

  拉布吉放牧的这块地叫沙龙滩,藏语是荒地、黑土滩的意思。说起黑土滩,不惑之年的拉布吉便打开了话匣子。“听老人们说,这里曾经是水草充沛的牧场,后来由于自然和过度放牧的原因,化为了黑土滩,几乎寸草不生,原本在这生存的野生动物几乎不见,我们也逐渐废弃了这里。”

  据祁连县农牧生态办主任马金云介绍,这种被称为黑土滩的现象一旦出现,土壤裸露,退化为沙砾滩,继而成为当地“黑尘暴”的沙尘源。尤为严重的是,退化为黑土滩的草地上鼠洞密布,鼠类活动猖獗。如果不及时进行“治疗”,黑土滩将会像传染病一样继续蔓延,危及周边草场。

  与此同时,由于祁连县草原植被出现了不同程度退化,退化严重地区草原原生植被盖度不到10%,亩产鲜草仅有50公斤左右,不仅使草原生态环境恶化,而且严重影响了当地草原畜牧业生产发展和牧民增收。

  更严重的是,作为黑河的发源地,野牛沟草场的退化,影响了河流的水文条件。有资料显示,在2000年以前,源头的断流时间曾长达40天,断流长度近50公里,没有黑河,腾格里沙漠就会由此向南、向东挺进,威胁河西走廊、黄土高原。

  为此,2014年,祁连县启动实施《祁连山生态保护与建设综合治理工程》,依托2015年和2016年度的《青海省祁连山生态保护与建设综合治理工程》退化草地治理项目和《退牧还草工程》黑土滩治理项目,对野牛沟乡沙龙滩地区和默勒镇克什查地区退化草原进行了集中连片治理,共投资2985万元,治理黑土型退化草原14.5万亩、退化草原改良5万亩,如今取得了较好的成效。

  马金云说,针对黑土滩治理,主要还是以自然恢复为主,治理措施主要是以有害生物防治+免耕补播(或人工草地建植)+生长季休牧为主。“现在牧民拉布吉放牧的沙龙滩草场属于治理区,春夏季休牧,秋冬季放牧。牧民们也很支持这项工作,主动组成生态巡护队,不让牛羊群进入治理区。”

  如今,野牛沟沙龙滩地区通过管、护、封、育、禁、养六大措施后使退化草原得到休养生息,植被覆盖大幅度提升,祁连山水源涵养功能得到提高。采取人工草地方式治理的黑土滩,草地植被盖度从治理前的10%左右提高到80%以上;采取补播牧草方式治理的黑土滩,草地植被盖度从治理前的30%左右提高到60%以上,鲜草产量也得到了大幅提升。

  “治理完成后的草场将依托‘企业+合作社’综合生产方式,把沙龙滩20多万亩黑土滩打造成产草基地——养畜基地——制种基地——产学研基地——牧游基地为一体的草畜联动产业园。”马金云说。

治理后的野牛沟沙龙滩地区牛羊成群

  黑土滩综合治理取得喜人成绩,也离不开广大农牧民群众的支持。在大浪乡,许多牧民主动减少牲畜数量,严守生态底线,保护世代居住的草场植被。拉布吉将自己600头羊、200头牦牛“减产”一半,“生态环境是我们这代人的,也是后代的。现在少挣一点就是要给后代留财富,金山银山不如绿水青山。”

  随着黑土滩综合治理的不断深入,这里的生态环境逐步改善,曾经的野生动物又回到这片土地。这些变化拉布吉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现在每年他都能在放牧的时候,看到不少曾经少见,或根本看不到的野生动物。“候鸟回来了,藏野驴、黄羊、岩羊数量多了。尤其是野牦牛,每年夏季都会在自家牛群中看到它们的身影。”

  如今,行走在昔日的“黑土滩”,野生动物不时出没,牧草茂盛,一幅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画面正在徐徐展开。